一碗四海粥

一点个人分析

雷神3放完,锤基圈,过年,立刻
非常剧透!完整剧情(主分析锤基)
可能有部分记得有点出入qwq





首先开头锤锤像预告片那样扛着大牛角回了阿斯加德,看到基假扮的Odin在自己的犄角雕像边上美滋滋的看锤基小短剧
“阿斯加德的英雄啊”
“我会为你造雕像 我会永远记得你 我的兄弟”
“可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阿斯加德 是为了你”

锤看完表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立马一发锤咚把弟弟压在椅子上盘问奥丁的下落,毫无疑问的两个人来到地球寻爹。
锤:"我不敢相信你还活着,你假死,我为你发疯为你伤心为你哭泣…"
基:"哇哦,受宠若惊。"
两个人便装超帅的站在地球街头,发现扔爹的地方被拆迁了。
路人甲女:“你被简甩了啊”
锤对基:“我才没被简甩 其实是我们两个互相甩的”
基(迷之微笑拍拍锤):“哦我的哥哥”

忽然之间,基被隔壁腐国魔法师绑去玩了把自由落体,锤在一番魔法表演之后得知奥丁在挪威美滋滋的养老
锤:“谢谢,不过你得把我弟弟还我”

之后两个人被变到了挪威,老爹表示欢迎欢迎你们坐啊,一番客套之后甩下重磅新闻:“我要死了,其实你们还有个姐姐,特别牛逼我本来给她关起来了但是我死了她肯定要出来征服世界了,你们要打赢她哦么么哒”然后变成星星撒手人寰了,锤基:???

锤很生气表示信息量太大我接受不了啊,于是气头上责怪了基,这时基也稍微有些难过(这边情绪上看得出基还是对odin有感情的),两个人还没吵起来呢这头身材爆好的原谅色姐姐就瞬间跑出来哗一下轻而易举把喵喵锤砸的稀巴烂。
姐姐(对锤):“你一点也不像odin”
(对基):“你倒是很有他(odin)的风范”

然后看到锤还要和她打,基一下急傻了,不能眼睁睁看哥哥送死啊,于是仰天大喊召唤传送阵,没想到三个人在隧道里乱打一通兄弟俩都打丢了,只有姐姐扶摇直上回了阿斯加德,然而阿斯加德是姐姐的力量之源,只要站着什么都不干就能升级的那种要命设定,于是姐姐把阿斯加德一通折腾,获得守门人小弟x1并大杀四方,只有金眼预言家坚强的偷了彩虹剑召集了一部分民众了躲了起来可怜巴巴的等锤。

然而这一段锤的凄惨史就开始了:)
锤落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星球被一个女的带回去给了那边非常嘻哈搞笑气质的leader宗师带进了类似角斗场的地方做奴隶卖命,又被电又被嘲讽,因为锤子碎了还不能放电,四处被狂电狂打,还被斯坦老爷子强行剃头,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基在人群中有说有笑,于是他得知基几星期前就到了这个星球并取得了领导者的信任。锤:“弟弟救我!”

这时基知道回阿斯加德肯定是送死,很大几率会被姐姐打爆,于是对锤发出邀请,留在这里一起,过几天宗师可能会出什么意外,他们就能统治这里,锤却坚持要挑战角斗场的赛季冠军离开这里回到阿斯加德,基生气的走了,锤就只能和奇妙的石头人和剪刀螃蟹聊聊天解闷。

挑战前,锤意外得知把他带去的女人是阿斯加德失落多年的女武神,为了逃避过去的真相于是来这个星球醺酒度日,锤想用阿斯加德今日的困境来让女武神帮助他却被拒绝。

到挑战当天,基和宗师坐在台上看锤,女武神也在战舰上默默看着,锤却意外发现传说中的战神就是复联中失散多年的绿巨人浩克。基堪称大惊失色,锤欣喜若狂一拍大腿,哎呀妈这不熟人嘛,兴冲冲上去套近乎,没想到被胖揍一拳,于是两人大打一架,锤在恍惚中望见odin,激活了雷神力量,要赢的时刻被宗师用小伎俩打断了,但没像别的挑战者一样死去,陷入昏迷。

那头阿斯加德的姐姐很高兴的又拆天花又砸地,对着她新收的小弟一通bb过去,揭露了历史的骗局。
其实从前姐姐和奥丁并肩作战堪称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两个人征战四方和着血与泪,征服九界建立金宫。然而忽然有一天,奥丁想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姐姐表示我统治宇宙的小游戏都快打通关了你作为队友怎么这样,奥丁:我是你爹!于是被奥丁几巴掌发配边疆小黑屋里关着了,女武神的部队就是那个时候被派去镇压姐姐死光的,而带锤去宗师那的那位女武神因为得知真相且在战争中幸存所以希望离开阿斯加德的纷争,选择了逃避度日。

走完回忆杀,姐姐高兴的把自己的宠物小精灵和昔日战友用无尽之火复活了,获得死灵小队xn。

锤领着蠢萌的浩克屁颠屁颠去找了浩克来到星球的小飞机,用里面寡姐的录像唤回了两年没有变回人形的班纳,两人因为被宗师通缉原路返回。
宗师威逼利诱的叫基和女武神抓锤,锤苦口婆心的劝和了女武神加入他的“复仇者联盟”,女武神表示:“好吧我加入,我要去打爆你姐姐的婊子头,以及我要送你一个惊喜”

然后锤获得“捆绑play基x1”,几人需要一架更炫酷的能从“魔鬼的屁眼”里穿回阿斯加德的大飞机,在一边的基表示自己有宗师仓库密码。
班纳:“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试图杀了我们所有人”
女武神:“他刚刚也想杀我”
锤:“我知道,他也总是试图杀了我。我喜欢蛇,有一次我在路边捡了一条很乖的小青蛇带回家,之后那条蛇忽然变成了他,他就一脸'看吧就是我'的表情看着我,还拿刀捅了我,那一年我们八岁。”
基于是那个笑容的小表情啊可爱死,但是锤就算这么说还是选择了信任他,然后锤基就并肩去取飞机。

这一段真的爆甜,兄弟两个人先默契的同一姿势并肩穿过一堆路人甲小兵,基边瞄准边说:“奥丁让我们相遇,又让我们现在反目成仇,真是有趣啊,神的儿子。”
锤:“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基:“我不同意,奥丁家族好像向来没有开诚布公的传统吧”
锤:“那可能到我们这就要开始这个传统了”
而后两个人甜蜜蜜上了电梯,锤开始真情表白。
“你对我真的很重要。我觉得我们能永远并肩作战,可惜最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不知道,可能你还有一丝悼念,但说句老实话,你我的命运早就背道而驰了。”
这边基的小表情真的很让人心疼,他撇嘴点了点头顿了一会说“是啊,可能分道扬镳是最好的选择。”
锤就笑了说:“我知道这是你一直想做的”然后拍了拍基的腰,意思就是让基离开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之后锤邀请基玩兄弟之间的情趣小游戏get help,基口嫌体直的和哥哥玩了于是照例被甩了出去,这段特别搞笑,看预告片还以为是虐的结果超绝甜蜜。

到了飞船前面,基因为想要哥哥留下于是玩的一手好反水,结果被智商加成的哥哥立马识破。
哥哥:“你总是这样”
然后羞耻的电击play,哥哥给弟弟安上了之前自己被狂电的小装置,然后他把遥控器扔的很近,其实是让弟弟自己选择去的地方,但也是对弟弟会回阿斯加德这个选择的一种信任。 (后面loki带着飞船到了阿斯加德之后锤对他说“你来晚了”)

锤高高兴兴的开着抢来的飞机带着自己的三人组回了阿斯加德,看见被毁的家园和即将罹难的子民,锤毅然决然选择单挑boss让子民先撤离,于是找到了原谅色姐姐大打一架,被弄瞎一只眼睛后,姐姐卡着他的脖子问:“你是个什么神来着,我的弟弟?”
这个时候锤又恍惚看见了奥丁,在挪威的海滨边悬崖的草原上,“就算有两只完好的眼睛也不能看见世界的全部”“你又不是锤子之神”“阿斯加德是人民并不是地方”,奥丁的话让锤找回了雷霆之神的力量并有了信心与方向,于是一道巨雷暂时劈翻了姐姐,来到彩虹桥把阻止民众撤离的骷髅一蹲狂劈。

这时候洛基来了,带着巨型飞船和石头剪刀人,大笑着喊:“阿斯加德的英雄来啦”锤也笑着:“你来晚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而洛基是唯一一个看见他第一句询问他眼睛的人。

“洛基,你和我,这次不是要阻止诸神黄昏,而是要让它到来。”
“这是个疯狂的计划,连我都这么觉得。”

于是女武神和锤打姐姐,浩克和姐姐的宠物小精灵纠缠不停,基带着哥哥的信任冲进了阿斯加德的宝库,点燃了牛角,怪物炸掉了阿斯加德,他们打败了姐姐,却实现了预言,但阿斯加德还在,因为阿斯加德从来不是一个地方。

这时候有很多人说大锤过分,他留着洛基等死。电影中有这样一个镜头,基抱着牛角走向门前,看见宇宙魔方于是停下了。大锤知道宝库里有宇宙魔方,且在基劣迹斑斑的状况下,让基完成这样攸关一切的大事,表现了前所未有的信任,也是尊重他的选择,意思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去向。

这样才有了片尾锤没想到他会回来,说了“如果你是真的我真想抱你”这样的话。而洛基也并没有离开。
“im here”
我能想象,于是他们拥抱,用尽全力的,诚挚而热烈的。

片尾曲放完之后放了一段小彩蛋,基问了锤两遍“你真的确定要带我回地球是个好的选择吗”锤说“我不知道,但一切都会好的不是吗”真的巨宠巨甜了。

雷3里的锤基还是有着相互背叛,争吵,算计,危机,可更多的是彼此信任与托付,陪伴和感情。
锤变得不一样了,他们失去了父亲母亲,失去了阿斯加德的土地。可他们互相了解,互相依靠,带着子民和朋友越走越远。
有些话即使不讲也会明白。
锤基,过年,立刻!
希望他们越来越好,基带走宇宙魔方肯定关于复联3啦,哼哼。

有些地方记得不是很清了,就这样,这是一点个人分析。

《峨眉》

“日月清风均是您的附属,虎豹豺狼皆为您的臣子,可桀骜如先生这般,却为何甘愿自囚于笼。”

信x白 全架空 ooc是我的 副邦良

*
建安七年,廿二日,春晨。

当是芳菲尽数落入凡间的时刻,山髻胜水翠,远山衔桃红。此时清风细雨都泱泱的来,藕色山雾笼罩住熹微朔日,白鹤低低掠过镜湖。

今日的长安仍是热烈的。层楼叠榭砌着青白的瓦,商旗飘摇,酒肆林立,车马行人熙来攘往。

人群中有正游街的千金,身旁花团般簇着仆从与纨绔,艳色衣裳绣着金銮蝶凤,豆蔻染指粉黛描眉,此刻正用绸帕掩唇,巧笑如铃。

“啊呀,你瞧那位公子,怎生俏的厉害?”

“别嚷,别嚷——他且来了…”

熠熠之光芒,灼灼之红耀。来人一身玄衣,对襟窄袖,外罩棕榈蟒纹衫,是至普通的样式,细看却是极好的料子。那精瘦腰身用云纹金丝系着,身形极为欣长,赤色长发高束脑后,削葱指节捏着一把檀木折扇,水色眼眸含着疏离笑意。

“诸位姑娘,劳烦借问一句,去谪道斋可是这条路?”

*

长安蝉联三朝首都,泱泱大城。这年贞观之治,人民阖家平安,歌舞升平间用诗词歌赋陶冶高尚情操,由此大小私塾可谓数不胜数。

而谪道斋之所以可以在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一呼百应,当算一票民众茶余饭后之热切谈资。

“有诗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谪道斋远离八街九陌,自寻一清静去处。红墙青瓦,轩窗掩映,楼台馆所接高出云表,宛若神仙之宫。

此为其一。

蒙馆夫子李太白,人号青莲,闻说仪表清雅端方,所作诗词歌赋堪称一绝。虽说为人跳脱率性,却深为不少妙龄少女所爱。

经馆夫子张子房,临川王介甫初见时赋诗曰:“留侯美好如妇人。”虽其性子倨傲冷情,却运筹帷幄,气度不凡。

此为其二。

不过至于其三么…”

酒肆人声喧嚷,账房伙计翘着腿,一副侃侃而谈的架势,粗布长衫被卷上臂弯,一手仍握着微锈的算盘,账本却被弃至一旁。

“扯什么闲话!契月的账目可点清了?”

此时已是巳月了。

老板娘中气十足的嗓音自火房传出,那伙计忙收起架势,老实点起柜台内的铜板来。独留刚刚听戏的客观端着饮了小半的茶水,啼笑皆非的晃了晃脑袋。

长安的荆桃开的极盛,那女帝威仪天下,却如豆蔻芳华的姑娘般偏爱黛色。漫天春光好似恼人,微风细细地拂过柳梢,状色旖旎。

李白覆手而立,一手执着狼毫在楮纸上挥翰临池。雪白长衫绣着云龙纹,腰间祥云烫银锦带平添了几分书卷气,栗色短发柔软,一双桃花眼中星河璀璨,微挑的樱唇露几分少年意气般的佻达。

“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这是李白去年秋日沐休出蜀途中所作,归来觉得词句甚是喜人,闲时总爱反复揣摩。

他偏过脑袋看了看,觉得自己当真笔走龙蛇,笔触遒劲不羁,对仗工整意境清朗,于是微弯了眉眼,带几分稚童般的自得。

复提起笔,他在诗末提了字,端详一会,又极轻地描上一个歪扭的笑脸。

乌木羊铜镇纸是南疆运来的,细闻还有番地的土香。墨迹在暖风中慢慢地伸展开来,蕴成一片。李白抬眸,望见一汪碧色。

那眸里匿着笑,瞳孔是水天相接的纯粹颜色。

古来凤眸多是女子,流水般轮廓,微翘之眼尾,秀丽间平添几分媚意。眼前这个男子,却仿佛浑然天成。那双眼狭细而净,颜色是至干净的,却好像沉淀了世间的百转千回般深邃。

他在笑,无端端有几分凛然风骨。好像他该是南征戎马的将军,金胄银戟的凯旋。

日曦为他渡上金边,那人分明的指骨捏着那扇,扇端斜抵在颚下,正露出半片薄唇。似是感受到面前人的端量,折扇便徐徐展开一段,登时掩住了颜如舜华,那双凤眸却仍弯弯地笑着。

李白怔怔地愣了愣神,知是自己失礼,忽地又念及方才自己那番举动眼前人都看在眼里,不由得面上烧了起来,轻咳一声正了颜色。

“啊,是在下唐突了。”

来人好似如梦初醒般的喟叹一声,当即舒了舒唇,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李白此刻仍淡淡泛着赤色的耳廓,合扇拱手,彬彬有礼道:“鄙人淮安韩重言,此番是来拜会贵塾张夫子的。方才瞧见兄台正挥毫落纸,恐会惊扰,这才在旁静候了一时。”

这番话堪称无可挑剔,将李白适才胸中的窘迫悄声压下去了一些。他忙起身还了一礼,引人至石桌旁坐下,一面用那鎏金杯纹银壶斟了杯普洱,一面道:“在下李白,小字太白,是子房的同僚。子房此番去西市买办些物件,归来可能仍需些时候。”他稍顿了片刻,挽了挽宽大的袖,附身将茶递至人面前,唇角画一个清浅的弧。“穷阴时勐泐的普洱,昨夜刚到。尝尝么?”

附身时他望见那人身侧檀木折扇,金丝玉线攒成流苏坠,苏白浣纱铺面,芊芊扇骨纹路致密,工巧如斯,不似寻常公子哥儿可有。

愣神间他抬眸,眼前人眸清似水,面冠如玉,他粲然一笑,应了声“多谢”,端起紫砂茶杯慢慢地饮,雍容有如品味琼浆玉露。

淮阴。

之前那扇面开合时,李白似是隐约瞧见浓墨草书飞舞着如是二字。

趵趵之声渐近,打乱了李白的思绪。

“韩将…”

“张先生。”

他起身,腰宽背阔,身型修长,将那缟发青年未完的话与脸上惊诧神情一并隐去,尾音带着几分未尽的笑。

“韩某可是恭候多时了。”

*
紫珠帘自舆轿顶一泻而下,金黄色的流苏垂落四周,点缀之益雍容。轿帘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一见便是上百匠师制造,一针一线都至精腻。轿顶上一盖,华盖中一颗明珠璨璨。

轿中人着一身绀色直裰大科朝服,腰间蹀躞金玉带,一头紫发以镶碧鎏金冠定着,芝兰玉树,气度雍容。那狭长眼眸似有些困倦的微阖,藏匿了那上等晶石般深邃颜色。

华轿落地,那双手指节分明有力,珠帘轻启。雕锻凤头银靴嗒嗒有声,修长指尖挑上正欲直身而跪青年之下颚,神情似笑非笑,一向慵懒的嗓音难辨喜怒。

“不必跪了。”

青年缟发,雪白直襟长袍领口刺着烫金云纹,腰束月白祥云纹宽带,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发丝被风吹的微微散乱。

他身型清瘦,肤如莹玉,纤细腕上淡色血管清晰可辨。鼻梁高挺,薄唇色浅,身材挺秀高颀,道不出的飘逸出尘。

微微偏头挣开桎梏下颚的指节,那双清灵的秀眼微挑,含七分讥刺,又仿佛有三分忯愁。

“季王此番前来,可又是来赏桃的,还是来看这院墙的?”

言语间夹枪带棍之意不可谓不显。

世人皆知季王刘邦座下文士武将俱全,身是藩王却手眼通天。井径之战以多胜少大破赵军后,更是连那女帝也要忌惮三分。

季王性奢,且犹爱亭台楼阁、树木花卉。闻说别宫中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水晶玉璧作灯,珍珠为幕,入则如坠云山幻海。后园内植满天下奇花异草,及春遍满园争艳斗芳,风动花落,好似缤纷雪降。

下一刻一双净手袭来,搂过那纤细腰肢倚在自己身前,灼热气息喷吐在耳尖。他低低一笑,削葱指节捉起人发梢把玩,颚骨抵上人肩胛。

“子房聪慧如斯,不妨替寡人一猜?”

*

春色撩人,道不尽的红情绿意。

此时细雨如烟,几缕微弱阳光薄扁地挤出云层,投在碧湖中央,金灿灿有如芒镜粼粼。蒙蒙的雨在山腰织成薄纱,褒成秀逸的少女的裙。仿佛明眸皓齿的姑娘赤着纤细的足在雨中穿行,滴答水声是她踝处的银铃,濯濯春光是她展颜的笑意。

晨起的李白顶着惺忪的睡眼,正瞪眼瞧着举国闻名的藩王将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以极不端庄的姿态抱上价值千金的官轿扬长而去,顿觉魂飞魄散,许是因昨夜那罐陈年花酿而上了头。

惆撩(一)#王者荣耀##信白##扁庄##邦良#

“韩重言。”
我望向他,眼神冷厉至极。
“我若说我从未爱过你,你可信?”
我声似寒冰,咄咄逼人,剑光凛冽的步步靠近,身上带着以往与他交,欢过后,他最痴迷的酒香。
我看他金灰的盔甲,烁烁闪着银光。他像翠竹般玉立,一板一眼,面无表情,长矛向着手心,并未冲我移动分毫。
“我在问你!”
我咆哮,提气挥剑,凌凌寒光仿若镜面,映着我声色俱厉的脸。剑穗击上手背,清风徐徐地吹,我一阵头昏脑涨。
忽地兴味索然。
即使问千万遍,像这样对他怒吼千万声,那人的态度也会一直如此般不温不火,对待自己仿佛像是对待牙牙学语的孩子。
他的热情只予他在床,榻之上缠,绵,青天白日之下,不该想的如此美好。
我扔了剑,扶了额立着,思量片刻,觉着自己兴许是醉了。
罢了罢了⋯⋯
我踉踉跄跄的提步,恍惚间差些撞上一旁庄子休与那扁神医院中栽的枣树。到了时节,前几日果儿结了一树,个个通红饱满,煞是诱人。只是那两厮胡言乱语些什么定情之物不可毁坏,要让它自然生长坠地云云,真真是听起来牙酸得很。
胡思乱想间,不知觉地已被一人揽在怀里。生冷的盔甲咯人得紧,我皱了眉,勉强睁了眼。瞧那人生的眉目俊朗,长发透红,高高束在脑后。
像我的重言。
我迷迷糊糊地摩挲他的脸颊,掌间一片沁人的凉意。
那人把我搂的死紧,口中慌乱的唤我的字,太白太白,一声声的,我却不厌其烦。
声音,也像我的重言。
遁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我喃喃自语。
“重言⋯”

*李白第一人称,ooc预警,第一次发文,萌新瑟瑟发抖。大概是连载,哦哦,如果有人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