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四海粥

淋雨吻时用心

【恋恋风尘】神在恶作剧




*假如碗盆互换身体/小甜文5k+/架空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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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满房间,刘耀文蒙着脑袋从睡梦中醒来,一抬头就看见格外不同的天花板和怎么看怎么眼熟却不属于自己卧室的吊灯,有种一觉醒来躺在大海中央的恐慌。他张皇的四周看了看,猛地定睛望见电脑桌上熟悉的鼠标壁纸,提起的心瞬间落回了一半——他在宋亚轩家里。

 

刘耀文开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他们几个人去KTV唱歌,喝了点酒,聚会完他还算清醒,就送宋亚轩和贺峻霖回家。出租车开到楼下他本来想走,可是看见宋亚轩和贺峻霖两个人东倒西歪的像演生化危机,刘耀文索性就下了车,要把他们两个送上楼。他一靠近两个人,宋亚轩就像没骨头一样的贴过来,在他肩头一蹭一蹭,喝过酒的身体滚烫,仿佛要在他怀里融化;刘耀文万分努力的忍着心里的躁动,一手架着贺峻霖,一边很紧很紧的揽住宋亚轩,不让他从自己怀里掉下去,他们三个连体婴儿一样的上楼、开门、进房间,他把宋亚轩送到房间里,然后...

 

刘耀文的脸上白了白,又涨的通红,气血翻涌间他想道,应该不会吧?他咧咧嘴拍拍自己后脑勺,好容易又艰难的在记忆里搜寻到了一些他回到家躺在自己床上的画面,总算叫心跳的不那么厉害;但他还是意义不明的掀开被子看了看,确认了里面除了他自己没有别的人,继而把另外一半心也放下了,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心中又有微妙的失望。但他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看着灰色被单上白皙细瘦的手,心里无限升起不好的预感。顾不上别的,刘耀文飞一样趿着拖鞋冲进洗手间,三秒之后对着镜子爆发出极其惨烈的尖叫。

 

他怎么就变成宋亚轩了?!!

 

刘耀文死死揪住镜子里宋亚轩的半边脸蛋,堪称荒谬的感到了真实的疼痛,放开手,脸颊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他又不舍得的拿掌心摸了摸;这个时候贺峻霖就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莫名其妙的问:“大清早是怎么了?”

 

刘耀文支支吾吾着答不上来,好在贺峻霖也没在意,只是摸摸自己宿醉的脑袋,摇晃着往客厅走去了。刘耀文又回过头看镜子里的宋亚轩,注意到刚刚被自己跑的散乱的睡衣松松垮垮,露出宋亚轩起伏的锁骨,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刘耀文咬牙切齿,好你个贺峻霖,感情每天都可以免费看现场。

 

他独自酸溜溜了好一会,这才抬起手,把宋亚轩的锁骨仔细的用睡衣掩好了,看着他身上印着一只小狼崽的睡衣出神。他是什么时候换的新睡衣?刘耀文后知后觉的想。之前好几次来宋亚轩家过夜,宋亚轩穿的都是另一套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萨摩耶,帽子背后还有耳朵。很可爱,也很适合他。想到这,刘耀文忍不住就放弃了所有羞耻之心,将手捏成拳放到脸颊边,用宋亚轩的脸向镜子比了一个小狗举爪子的姿势。

 

做完这些,他盯着镜子足足愣了有半分钟,这才狠狠掩住脸蹲在地上,整个人从发丝红到脚趾尖。天知道他想看这个多久了!

 

刘耀文也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间发了多久的疯,他一会癫狂一会镇定,被“自己变成了暗恋对象身体里的灵魂”这件事弄的无所适从,活像抱着天上砸下来的五百万不知道该先去哪里潇洒,一会想掀起衣服看一看,一会又想对着镜子给自己一个吻...

 

然而真正打断他美梦的是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明显从宋亚轩的房间传出来,是他醒来就没有看过的宋亚轩的手机。他起身折回房间里,拿起震动不断的方盒子,看到来电显示上只有一个字母“x”。

 

x是谁?刘耀文略带紧张的接通了,屏息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听见电话那头自己的声音试探着响起了:“喂?”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极小声道:“宋亚轩儿?”

 

那一头的呼吸也停止了一瞬,更小声的、带着几分慌乱的回:“文哥?”

 

刘耀文摇了摇头,喉间夹着一声叹息,他用一种安抚人的平静腔调说道:“是我。你就在家里,我去找你。”

 


 

刘耀文从宋亚轩的衣柜里随意扯出一套卫衣牛仔裤,匆忙的往身上穿过了,一面扯着衣服下摆一面急着往外走。到了餐厅,发丝乱翘的贺峻霖还穿着睡衣坐在桌前吃一碗麦片,看到他穿戴整齐的要走,奇道:“你去哪?早饭都不吃了?”

 

刘耀文回想起刚刚电话中宋亚轩颤抖的声音,心里急的都快冒火,踩着球鞋胡乱应道:“去找刘耀文,不吃了来不及了。”

 

贺峻霖闻言却出乎他意料的带着诡异微笑,捏着嗓子调侃道:“哟,就有这么迫不及待!”他放下吃到一半的早餐,走过去拍拍刘耀文肩膀:“好宝贝,祝你们早点修成正果!”

 

刘耀文只好一脸茫然的眨着眼睛,在贺峻霖慈爱地目送下走出了房门,往楼下走去。

 


 


 


 

其实直到现在,呆在刘耀文身体里的宋亚轩都还在状况外,坐在椅子上找不着北。

 

大清早起来,当他看到陌生的环境的时候,着实是害怕了一小会,但通过床头镜再三确认后搞清楚了自己正在刘耀文身体里、睡在他床上这一事实之后,宋亚轩却并没有什么接受太不良好的地方。

 

只是看完镜子后,宋亚轩又往床上躺了下去,像小狗卷起身体那样艰难的把刘耀文高挑的身体在被子里裹成一团,拱着被子向左右滚过来滚过去,直到鼻尖萦满刘耀文的气味,才脸蛋红红的从被窝里出来,卷着被褥停下来喘口气。

 

但他猛地一抬头,才发现严浩翔神情古怪的抱胸站在敞开的门口,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瞧见他抬头,嘴角动了动:“又梦到那谁了?”

 

宋亚轩感到轰地一声血液一下冲上大脑,羞耻感差点一下把他整个人淹没,他花了好一会才绕过弯来——他现在是刘耀文了。可等他彻底反应过来,严浩翔早已经摇摇头转身走了。

 

他又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会,想着自己总要做点什么挽回现在的局面,就找到了刘耀文的手机,锁屏是一张他们几个人一次出去玩的合照;宋亚轩试了很久,试遍了几个人的生日、各种排列组合,怎么也没能把他的手机解开,只好左划用紧急通话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那一头的刘耀文确认过眼神后便一直坐在客厅里,静静的看着大门口发愣。

 

捧着平板在沙发上看新番的严浩翔睨了他一眼,无奈道:“拜托,刘耀文,你是块望夫石吗?”宋亚轩偏过头分给他一个眼神,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门铃便急促的响起好几声,宋亚轩几乎是蹦起来冲到门口将大门拉开了,他自己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这场景既很诡异,又让他感到来了救星,不禁喜从中来,于是他伸出手,狠狠把面前的“宋亚轩”抱住了。

 

刘耀文愣了愣,于是顺从的和他拥抱了一会。两个人心里同时想道,原来从前他被我拥抱,会是这个感觉啊。

 

然而他们两个黏糊了多久,严浩翔就一脸看戏的围观了多久。他意味不明的咋舌:“想不到啊...”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意味深长的神情瞬间心里一紧,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连忙扯住宋亚轩手臂,舌头打结道:“我,我们进去说吧!”

 

宋亚轩也愣了一下,只呆呆的被他拽进房间里。

 

一进房间,刘耀文便做贼心虚一般给房门落了锁,这才转过头来,一时间两个人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一室的寂静满的堆不下。

 

然而过了好一会,宋亚轩看着自己眼中刘耀文的倒影,突如其来的笑了笑:“原来看我眼睛里的你是这样的。”

 

刘耀文怔了怔,很快也跟着笑起来。

 

他们两个讨论了好半天,宋亚轩好奇多过惊慌,弄的本来想好好安抚他的刘耀文觉得自己白担心一场。最后绞尽脑汁却无计可施的两人只好互相商量好,在变回来之前尽量扮演好对方的角色,并且尽量保持不要分开。

 

他们这边正说的热火朝天,门口的叩门声便响起来,严浩翔的声音闷闷的从木门另一侧传来:“你们两个搞完没有,说了今天聚餐,你们走不走?”

 

刘耀文和宋亚轩面面相觑,皆从自己脸上看见了失算——竟还忘了这茬!

 

宋亚轩只好用刘耀文的声音应道:“来了来了,我们马上来!”

 


 


 

第一个到餐厅并且已经等的做好了六页PPT的张真源抬眼看着姗姗来迟的贺峻霖,笑眯眯的抬手向他展示了边上空空荡荡的座椅:“你们来的可真早。”

 

贺峻霖只能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心虚道:“这个,路上确实是堵了,堵了。”

 

他走过去,在左侧和张真源之间隔了一个位置的坐下,伸手拈了几颗盘里的凉菜花生嚼起来。

 

他们又等了好一会,严浩翔才带着彼此贴的死紧的宋亚轩和刘耀文走了进来。严浩翔嘴里一边打着哈哈:“堵车了堵车了”,一边在张真源右侧紧挨着坐下看他的电脑屏幕,只留刘耀文和宋亚轩两个人站着,看着剩下的两个座位,无助的感受什么叫做天南海北。

 

贺峻霖吃下第三十粒花生,莫名其妙的看看他们:“快坐啊,都要饿死了,好让上菜了。”

 

宋亚轩喉结动了动,看了看挤在一起的严浩翔和张真源,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贺峻霖,决定在这之间做出一个牺牲。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措辞着说:“小贺...你能不能...去坐张哥边上...?”

 

 

下一秒,在宋亚轩身体里的刘耀文便接受到了站起身准备换座位的贺峻霖“成了怎么都不告诉我”的责备眼神,而在刘耀文身体里的宋亚轩则收到了严浩翔“可以啊兄弟”的赞赏眼神;两人都一边不解一边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只好飞速在相连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顿饭吃的有惊无险,这让悬着一颗心的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吃过了饭他们用石头剪刀布决出了贺峻霖去买单,宋亚轩正像打过一场仗一样松下了一口气,就被严浩翔抓住肩膀:“你来一下。”

 

在一旁的刘耀文看见,急的就要一个箭步窜上去,立刻被严浩翔眼神制止了:“你可放心吧,我又不会拐卖他。”刘耀文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一时间只好咬着牙祈祷严浩翔别乱说话。

 

那一边的宋亚轩摸不着头脑的和严浩翔走出一段距离,在一个稍远的地方站定了。他实在猜不出严浩翔会和刘耀文说什么,只好先发制人,顺势问了一个从早上开始就憋在心里的问题:“我这个手机密码忘记了手机打不开,你知道我密码吗?”

 

严浩翔愣了愣,将出口的话被讶异打断了:“不是吧刘耀文,你真失忆了啊?”他用手背摸了摸宋亚轩额头,怪叫道:“没发烧啊,怎么回事?”

 

宋亚轩不适应的避了避他的手,虚张声势道:“...你别管这么多了,快说啊!”

 

“songyaxuan,小写字母,你自己试试。”严浩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宋亚轩愣了好一会,用这一串密码解开了锁屏,继而发觉里面桌面的壁纸是一张他和鼠标一起拍的写真,照片上的宋亚轩对着镜头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嘴唇抿成一条弧线。

 

宋亚轩心中怪异的动了动,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席卷了他,不过他强自镇定下来,万一是他自作多情了呢?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想错了..

 

“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兄弟,你动作也太快了吧,这就把告白提前了?准备的计划也不用了,我们几个给你铺垫那么久,你一步到位了,真的没点良心!”严浩翔略带责备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沉思,宋亚轩猛地转过头:“什么告白?”

 

“你让我们准备的你给亚轩的告白啊,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严浩翔说着正要把手臂搭上宋亚轩的肩膀,宋亚轩却飞一般的从他身边走了,随着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游魂一样的跑回了刘耀文边上。

 

这个时候扮演着宋亚轩的刘耀文正如同锅上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心里求着严浩翔嘴下留情别把他老底兜光,看见宋亚轩回来本该喜出望外,结果宋亚轩恍惚的神情如晴天霹雳,让他说话都打哆嗦:“我..我..不管他和你说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

 

然而宋亚轩却只是在他面前站定了,清澈的眼神直直盯进他心底:“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刘耀文愣了一会,随即笑了笑,摆正了神色,清清嗓子正要开口,两人却同时感到一阵眩晕;再次回过神来,站在对面的已是对方,而不是自己。

 

刘耀文望着宋亚轩的眼睛,看着他盛着一池春水的眼睛里自己近乎虔诚的倒影,万般郑重道:

 

“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于是宋亚轩微微一笑:“我也是。”

 

而后他们紧紧地、紧紧地拥抱住对方,像拥抱住整片春天最最温暖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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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在一边围观的几种不同反应



下一棒@禾南 

 


 


【翔霖】才不要和老板谈恋爱

 

*办公室恋情/心机霸道老板x财迷锦鲤员工

送给@冬放三 

 

 

 

00.

 

“来入职的?”

 

前台美女甜甜一笑,给即将迟到气喘吁吁的贺峻霖指了条明路:“三楼宴会厅,去吧。”

 

“谢谢谢谢谢谢…”贺峻霖双手合十,一路小跑着上了三楼。

 

 

01.

今天是贺峻霖入职的第一天。

 

巨大的宴会厅,台上是衣冠楚楚正在发言的年轻领导;贺峻霖穿着清早随手从衣柜抓出来的白衬衫,头发还不规整的翘着棱角,一手支着下颌作出严肃的倾听状———人的一生应该很难碰见入职第一天是公司年会的状况,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贺峻霖从一个普通双非一本毕业,学的是新闻传媒,一般来说毕业即失业,可一切对贺峻霖来说都顺利的异常:毕业后三个月校园实习到期,投出去的简历就刚好有了回音。

 

职位理想、薪水可人,贺峻霖把邮件翻来覆去读了十遍,才确信自己不是被传销组织诈骗了。

 

于是,国庆节假期结束,贺峻霖顺利上岗。

 

 

 

时间往回倒三十分钟,在推开厅门之前,贺峻霖想象的是人事部举着横幅的亲切笑脸,而不是他衣衫不整地走进门,和一地气球彩纸、形似婚礼司仪的年会主持人面面相觑。

 

人事部确实来了,不过是举着金灿灿的小方盒子,冲呆滞的他和蔼一笑:“新同事是吧?来这抓个签,一会要抽奖。”

 

贺峻霖满脸呆滞地将手塞进摇奖箱的圆口子里,拿出一颗圆圆的红球,上面写着潦草的三个数字 :“816”。

 

 

 

这三十分钟以来,贺峻霖时而面无表情,时而面带微笑,时而严肃倾听、频频点头。好不容易到了中场活动的时间,贺峻霖看着台上的主持人,才默默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颊。

 

“接下来我们要公布的是今天的一等奖:macbook pro一台!”

 

贺峻霖感到气氛一下专注起来,这可能是一天以来主持人受到最多注视的一刻——

 

“八百一十六号!恭喜这位幸运的同事!新的一年里再接再厉!”

 

晴天霹雳,贺峻霖站在正当中,被劈个正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口袋里的彩球变得有千斤重。

 

贺峻霖在一屋人艳羡有之嫉妒有之疑惑亦有之的目光中充满扭捏地迈开了步子。

 

董事年至花甲,斑白着头发笑的很慈祥,看着贺峻霖堪称蹒跚地走上台,完美的笑容没有一丝裂痕。董事乐呵呵地背诵出准备好的念词:“这位小伙子,是大家的好同事,在这一年的工作中都兢兢业业。大家掌声祝他在新的一年中更加努力,更上层楼!”

 

这绝对是贺峻霖这个社交恐怖分子一生中为数不多感到如坐针毡、无言以对的尴尬时刻。隐约中,贺峻霖感到有一道目光穿过人群打在自己身上;他甫一抬头,便和一旁主桌西装革履端着香槟杯的英俊小老板猛然对视。

 

 

下一秒,贺峻霖在小老板欧式大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神中邪魔入体,用无比清晰的声音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董事,今天是我第一天入职。”

 

在那一瞬间,他看见小老板眼底腾起的笑意。

 

空气凝结了。就在贺峻霖以为自己要被冷空气冻成的冰碴扎死的时候,董事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是吗?哈哈,既然如此,之后更要努力工作啊。”

 

贺峻霖早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只嗫嚅着说了声是。

 

 

 

 

贺峻霖神思恍忽的挂着自己崭新的工牌,胳膊肘夹着硕大的电脑盒子,

 

 

小老板走近了,宽肩窄腰、个子倍高,一双欧式大双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瞥来一眼。

 

“贺峻霖?”

 

——还是个低音炮。贺峻霖心脏一紧,有种小学被班主任点名的即视感,不由得就站直了:“在的,老板。”

 

“入职第一天?”

 

贺峻霖默默把头埋低了一点:“对的,老板。”

 

“刚刚年会抽走了一等奖?”

 

这下贺峻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是的,老板…”

 

小老板一身高定西装,内衬一条暗红的领带,低调又不显得沉闷,举手投足像个翩翩公子哥。这会近乎被他逗笑了,嘴角牵起来一点弧度,只道:“今后一起做事,别总叫老板了,太生分。我叫严浩翔。”

 

贺峻霖一顿,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回道:“呃,好的严总。”

 

“我很可怕吗?” 严浩翔挑挑眉头,语调放缓了:“怎么一直低着头。”

 

“不是的严总,是因为您高大伟岸的形象让我自惭形秽了。”贺峻霖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答道。

 

他等了好一会,等来小老板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贺峻霖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行了。过两天来抽查你工作,可别偷懒。”

 

说着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独留贺峻霖在原地凌乱。

 

 

02.

过了几个平淡的工作日,贺峻霖都快忘记这个小小的插曲。

 

这天清晨,在闹钟响过第三遍之后,贺峻霖翻身掉下床沿,摔得眼冒金星;把手机抬起来,离上班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来。

 

飞速的洗漱过后,贺峻霖连早餐面包都来不及抓一个带走,在街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把自己塞了进去。生死时速的刷开公司大门、冲进电梯一气呵成,贺峻霖在疯狂的心跳声中站在原地喘气。

 

叮地一声,电梯门即将合上了。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进电梯,露出半截剪裁良好的西装袖子,门被再一次打开了。

 

贵气逼人的小老板整理着西装领口走进电梯,与即将要迟到的贺峻霖面面相觑,微微一笑:“早上好。”

 

贺峻霖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平日里的社牛全然没派上用场;他抿了抿唇,回应的话没说出口,空荡荡的肚子却先出声了。

 

伴随着他的一阵尬笑,老板大人屈尊降贵的开口:“没吃早饭?”

 

贺峻霖想,这就是老板体恤员工的展现了,自己一定要顺着话头展现自己积极工作的一面,从而让这短暂的电梯之旅宾主尽欢:“哈哈,是啊老板,工作优先嘛。”

 

早已做好下一句是“那也要记得吃饭”之类体面的寒暄而后两人各奔一方的准备,贺峻霖的表情在听过老板的回答之后显得格外滑稽。

 

严浩翔在电梯中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在金属的四壁间自带回响:“那你来我办公室,一起吃早饭吧。”

 

 

 

直到贺峻霖坐到老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他的大脑还是完全放空的。

 

热气腾腾的早餐茶点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用外卖的塑料盒装着,严浩翔边揭开盒子边道:“刚刚路过广式早茶店打包的,”他睨了贺峻霖一眼,眼里流露出一点笑意,“今天起晚了。”

 

贺峻霖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连忙清清嗓子;都到了这里也没有再扭捏的必要,说了一句谢谢老板,便伸手捧了一个蛋挞,就着手吃起来。

 

新鲜出炉的蛋挞此时拿出来还有几分温热,外皮脆脆的,里面绵软;贺峻霖是个爱吃甜的,此时又饿得很,为了不被烫到小口小口咬着,时不时张圆了嘴吹几口气,兔牙随着咀嚼的动作若隐若现。

 

啃完一个,贺峻霖摸摸自己还不满足的肚子,看着盒子里仅剩的另外一个,不由皱了皱眉毛。真的很好吃啊,他有点惋惜,不过只有两个的话全都自己吃,也太没有情商了一点吧。

 

然而下一秒,他听见小老板在对面说:“我不爱吃蛋挞,剩下这个你吃掉吧。”

 

贺峻霖的眼神一瞬间亮起来,还真的是心想事成。他连忙抬起头,对老板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谢谢老板!”

 

严浩翔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像一只啃食胡萝卜的白兔子,颇为满足的把剩下的那个蛋挞吃掉了。

 

 

03.

 

第二天,贺峻霖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去小区门口的甜品店买了几个芒果布丁,提在手上便坐地铁去上班了。

 

早高峰的地铁人山人海,贺峻霖像夹心饼干里的夹心一样随波逐流,还得竭尽全力护住手里的袋子,好不辛苦;等到他坐上公司的电梯时,手里的布丁早已被压变形了。

 

贺峻霖撇撇嘴,本来要按老板办公室那一层的手往下移了移,还是按下了自己部门的楼层按钮。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贺峻霖垂着头往外走,撞上一副宽阔的肩头。他一仰脸,小老板扶住了他便往电梯里走,冷峻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今天吃早饭了吗?”

 

贺峻霖嗫嚅了两声,没说出话,回过神来就又坐在老板办公室的沙发椅上了。

 

他手里还攥着装布丁的塑料袋子,手拿的地方都快被他扭成麻花;严浩翔把新鲜的鱼片粥和小菜摆好在茶几上,冲他手上的袋子挑了挑眉。

 

贺峻霖这才将袋子摆上桌,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我早上去买了布丁。”他把盒子往前推了推,真挚道:“就是打算我们一起吃的,买的两个,就是路上有点压坏了......”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严浩翔深色自然的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糊成一团的布丁,执起桌上的小匙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很好吃。”老板如是评价道。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贺峻霖和老板共进早餐变得愈发自然;不知不觉每天早上办公前的时间已经变成了专属两个人的茶话会。

 

严浩翔不知道第多少次变魔法一样变出平常排队几个小时才能吃到的网红单品之后,贺峻霖终于没忍住在视频通话的时候对着宋亚轩感叹。

 

“宝,我们公司的员工福利是真的好,早餐都给吃万寿斋!”

 

宋亚轩在电话那头撩撩刘海,笑得很灿烂:“真的啊,每个人都吃吗?”

 

“呃,”贺峻霖眨眨眼睛,“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宋亚轩也眨眨眼睛。

 

“就是我每天早上和老板吃早餐,老板天天买万寿斋吃。那个奶黄包真的可好吃了,下次周末我带你去排队!”贺峻霖说着又像是在回味,眼睛发亮。

 

“你每天早上和你老板一起吃饭啊?”宋亚轩从话里品到一点微妙,“宝贝,你这个老板,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04.

 

“【定位】”

 

“去我家拿我的电脑调一个文档出来,下午要用。”

 

贺峻霖坐在工位上做PPT,手机微信便弹了两条消息出来,是严浩翔发来的。

 

换好衣服下楼打车,贺峻霖坐进出租车里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我又不是助理,为什么是我去?

 

自我催眠老板的指令就是使命,出租车停在严浩翔的花园小别墅门口,贺峻霖抱着神圣的心情走了进去。

 

严浩翔家里的装饰风格简约又不失大气,黑色的大理石台面配上桦色的地板,每一件物品都擦的光可鉴人。贺峻霖在门口纠结了一会要不要脱鞋,最后还是把运动鞋放在了门口,穿着袜子踩了进去。

 

茶几上摆着严浩翔的电脑,没阖盖,贺峻霖过去碰了碰触控板,桌面是一只黄色的皮卡丘;他没想太多,下意识的按动键盘输入密码解锁,输完了才发现输成了自己电脑的密码。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声提示音过后,电脑应声解开了。

 

 

 

 

严浩翔正驱车赶往家里。

 

一个小时中,严浩翔从只是询问倒文件的进度,到担心他人身安全问题疯狂发短信、打电话,贺峻霖那头都没有一点回应。

 

贺峻霖此时自然无心看手机,他的世界狂风暴雨———领导的电脑密码是自己的生日,这算什么事?

 

电子锁伴随着嘀声被解开,严浩翔几乎是冲进门,姿势几分狼狈,他的目光在屋内梭巡一圈,落到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发呆的贺峻霖身上,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他走近去,语调轻轻的:“你怎么了?”

 

贺峻霖这才梦中惊醒,发现脑子里想的人就到了自己面前,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他扭捏了一会还是说道:“那个,你的电脑密码怎么是我的生日啊?”

 

“我在追你,你看不出来?”严浩翔听完这句,像是彻底松了口气,又有点无奈,皱着半截眉心,眼睛却笑着。

 

贺峻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抵挡他这副表情——严浩翔每次看他,总让他有全心全意被爱的实感。

 

贺峻霖的脸颊红透了,结巴着说:“啊,是,是这样啊。”

 

“和我在一起吧,以后我的所有密码都会是你生日。”小老板深情款款,步步紧逼等他跳下布好的陷阱。

 

贺峻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发现自己心知肚明,却意外的甘之如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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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520快乐!

彩蛋是小老板和笨蛋员工的聊天记录

文轩|钢琴键🚷



边弹钢琴边x/🥚、小玩具/特殊play


“你要是能把这首曲子弹完,我明天一天都听你的。” 



密码4399/彩蛋是瑟瑟

送给@半盏月光 婉宝生日快乐!十七岁的每天都要开开心心🥰


Q:什么时候能看见粥的下一篇翔霖啊!还有粥是不是不爱回提问箱呢☹️

不经常回 看缘分会选着回的^ ^下个周末有翔霖 下下周也有

【祺鑫】我的发小是绿茶



*马嘉祺,做绿茶攻精彩不停


*双A/青梅竹马/双向暗恋/绿茶腹黑x篮球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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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篮球场人声鼎沸,丁程鑫刚下篮球场便被一群人围到中间,他皮肤白的发亮,唇红齿白,发梢微卷,俊俏的小脸在人群中格外亮眼。

 

他身旁站着一大堆举着矿泉水瓶的男生女生,一个个脸被太阳晒的泛红,用期冀的眼神试图叫他接过其中某一瓶水。

 

丁程鑫被看的不好意思,正想挥挥手让他们散开,突然耳畔传来一阵咳嗽声。

 

丁程鑫往人群外一看,马嘉祺举着一瓶冰镇矿泉水,掩着唇咳嗽了两声,看到他望过来眼神亮了亮,展开一个笑容:“丁哥。”

 

丁程鑫立马拨开身旁的人群走到他身旁,皱着眉头说:“怎么又咳嗽?是不是还没好全?”

 

前段时间马嘉祺受了凉,得了急性肺炎,连着一个星期咳到嗓子出血说不出话,这之后丁程鑫简直是草木皆兵,看他喝凉水都会数落好久。

 

马嘉祺替他擦了擦鬓角滑下的汗水,用冰凉的水瓶贴了贴他因运动发热的脸颊:“丁哥,水。”

 

将水瓶抓到手里,马嘉祺果然早就替他拧开了;丁程鑫仰头灌了几口,甩了甩微湿的发梢。

 

“你现在难受吗?要不你下午请假吧。”放下水瓶,丁程鑫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马嘉祺避而不答:“丁哥下午有课吗?”

 

丁程鑫耸了耸肩,领他向球场边缘走:“没有吧,晚上有一节代数,但是教授把课移到明天了。”

 

于是马嘉祺弯了弯唇角,从善如流:“那我下午请假吧,今天好像是有点不舒服。”

 

闻言丁程鑫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抿着嘴说:“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呢,我都叫你昨天不要喝那杯牛奶了,等下回去难受死你……”

 

这时马嘉祺突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瞬间,丁程鑫仿佛被静音了,半晌有些别扭地说:“你干嘛?”

 

“丁哥下午没课,跟我一块回去吗?”马嘉祺浅浅勾起唇角,盯住丁程鑫的眼睛;一直到丁程鑫心跳如鼓,嘟囔着甩开他的手:“行呗,反正我也没事干。”

 

 

 

 

马嘉祺不住校,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步行就能来回。

 

丁程鑫常来光顾,有一把马嘉祺专门配给他的钥匙,两人走到门前,马嘉祺还没摸口袋,丁程鑫便习惯性地用串着校卡的钥匙将门锁解开了。

 

马嘉祺看着他开门的动作,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丁程鑫踏进屋里,还是熟悉的橙子香氛味,香甜香甜的,马嘉祺的屋子也总是那么整洁。丁程鑫不由得感叹道:“每次来都要说,你这个地方真的很好。比我们那寝室强多了。”

 

“那丁哥过来和我住吧。”马嘉祺还在门口换鞋,闻言笑了笑。

 

丁程鑫选择性的掠过了这句,跑到他身后将他往房间里推:“快点快点,躺下休息一会,我给你倒点水喝。”

 

马嘉祺把他在身后使力的手包住攥了攥,又道:“你住过来,这样我难受,你要照顾我也方便。”

 

“你滚蛋,”丁程鑫话很凶狠,语气却软绵绵的像撒娇,偏偏他自己意识不到这点;只又把马嘉祺向前推了推,“占我便宜是吧?”

 

马嘉祺在房间门口站定了,转过身面朝着他,眼神很认真:“真的。我可以每天给丁哥做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程鑫与他对视了一会,脸慢慢的红了。

 

 

 

 

马嘉祺正靠在床头就着丁程鑫的手喝水,丁程鑫的手机铃声便响了。他端着玻璃杯,耐心看马嘉祺喝下最后一口,这才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

 

贺峻霖的声音在另一头很欢悦,背景莫名嘈杂:“宝,晚上球队聚餐,你来呗。”

 

丁程鑫眉心跳了跳,下意识看了身旁的马嘉祺一眼,犹豫着没有开口。

 

一旁马嘉祺却笑了笑:“丁哥你去吧,我一个人没有关系的。”

 

丁程鑫将目光移过去,看见马嘉祺唇角勾出一个很浅淡的弧度,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整个人都显得很苍白,孤零零地靠在床头。

 

他的心没来由的紧了紧,脱口而出:“还是一起去吧,我们早点回来就好了。”

 

 

 

 

马嘉祺终于在丁程鑫第七次和贺峻霖头碰着头说悄悄话的时候忍不住了。

 

聚会中的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尽管他们坐在圆桌最里侧,丁程鑫却还是人群的焦点。

 

“丁哥。”这时丁程鑫站起来与人碰杯,马嘉祺微微仰头喊他,能看见丁程鑫的发梢晕在顶灯暖黄的光线里,不由自主的闭了闭眼睛。

 

他声音不大,正好能让丁程鑫听清楚,语调低低的:“我头好疼……”

 

下一秒,光线果然被人遮上了,丁程鑫坐回他身边,微醺的脸颊泛红,语气很关切:“你还好吗?我们回去吧?”

 

马嘉祺将自己的身体靠过去,直到两人肌肤相贴,这才满足的笑了笑。他慢慢摇了摇头:“丁哥少喝一点吧。”

 

 

 

这场聚餐直到夜里才结束,丁程鑫酒量算不上好,这会早已醉了。

 

醉鬼们互相道别,丁程鑫刚和面前的人挥挥手,又一个一百八十度转体朝着身后的人道别;他本来就站的不稳当,马嘉祺一秒没看住,都差一点仰面摔在地上,还好他身后的人还算清醒,连忙一把从后面捉住了他的手臂。

 

马嘉祺连忙跨步过去,将丁程鑫的接到怀里。丁程鑫转过身,只能看见马嘉祺抓着他的手:“是你扶的我?”

 

马嘉祺违心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很快收到了渴求的奖励,醉猫丁程鑫甜滋滋地一笑,说话都黏糊糊:“嘿嘿,你真好。”

 

 

 

昨夜丁程鑫闹了半夜,马嘉祺几乎是没睡,这会快到中午又被生物钟闹醒,跑去厕所拿冷水洗了把脸。

 

马嘉祺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姿势有些别扭,后腰连带着臀部还隐隐发疼——那时候是凌晨,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缠在对方身上走路,走进公寓大楼门口有四阶门槛,马嘉祺被丁程鑫不老实地拽着狠摔了一跤,他充当人肉气垫,后腰磕在台阶上,把丁程鑫在怀里护的好好的。

 

返回卧室的马嘉祺抬眼,对上丁程鑫震惊的眼神。

 

如果马嘉祺面前有一面镜子,那么他就可以看见自己通宵一夜有些苍白的脸色,配上刚洗完脸沾湿了的衣领凌乱,吃痛着揉着后腰,简直是一副被凌辱过后的凄惨景象。

 

丁程鑫失语了好一会,好容易才开口:“痛,痛吗?”

 

马嘉祺自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对他卖乖惯了,立马换上一副表情:“是有点痛......”

 

“是......是我弄的吗......”丁程鑫的大脑当机了,脸上一片空白,心揪成一片,又是愧疚又是不齿。

 

马嘉祺怔了怔,这下也有点反应过来了。于是他咬了咬上唇,把头垂下去了。这幅欲言又止的反应看在丁程鑫眼里,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完蛋了,丁程鑫想,我怎么能把马嘉祺给上了?

 

“那我,我让你,我让你弄回来吧。”丁程鑫说了好几次,才艰难的把这句话完成了。

 

马嘉祺一时如坠冰窖。丁程鑫的态度就好像,哪怕他们两个发生关系,也只会是一场纯粹的x爱,无关乎感情,那么随便。

 

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关系,丁哥。”没关系的,都等了那么多年,怎么急在一时呢?马嘉祺对自己说。说不定多来几次,丁程鑫就真的爱上他了。

 

苦中作乐的笑了笑,马嘉祺道:“丁哥喜欢的话,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丁程鑫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噎了一下:“啊?好,好吗?”

 

“不好吗,丁哥?”马嘉祺循循善诱,“反正也要做这种事,就跟我做,很方便很安全。我会让你舒服的。”

 

丁程鑫好像也从这话中琢磨出一点不对劲来,转过头问:“不对啊,那凭什么以后都你在上面?”

 

“丁哥,我怕疼…你知道我的…”马嘉祺把头埋得很低,热气吐息在丁程鑫颈窝,弄得他痒的要命,但两人此刻的姿势叫他退无可退。

 

丁程鑫快被过分暧昧的气氛融化了大脑,头晕的要命。他想,好像也对,马嘉祺细胳膊细腿的,而且从小就容易生病,夏天会中暑,冬天会咳嗽———相比起来,确实是自己比较适合被上。

 

于是他的语气就这样软下来:“那,那好吧。”

 

下一刻,马嘉祺便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带着火热气息的吻就这样落下来。

 

 

 

 

代数课上,丁程鑫将书摊开,一旁的手机便弹出一条信息。

 

M:丁哥,我买了水蜜桃味的套。今天试一试,好不好?

 

丁程鑫才扫了一眼这条信息,双颊便发烫起来,他连忙拿手背给自己脸上降温,一边手忙脚乱地打字回复他:“随便。”

 

他把手机重新锁屏放下,余光瞥见坐在他身边的贺峻霖,正用惊悚的眼神看着他。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眨眨眼:“嗯?”

 

“怎么回事?”贺峻霖尽力压低的声音里还是有莫名其妙的兴奋的颤抖:“你们在一起呢?你和你那个帅哥发小?”

 

丁程鑫掐了一把他的手臂,用气声地说:“怎么可能啊,你小声点。”

 

贺峻霖立马撇了撇嘴:“胡扯,我都看到了。”

 

“哎呀,”丁程鑫赶紧挥一挥手,“我俩是,是……那个啥。”他顿了顿,用口型比道:“pao。友。”

 

“啥??”贺峻霖差点尖叫出声,引得大教室后面的一片同学都冲他们投来目光。

 

贺峻霖双手合十冲着四方拜了拜,又把声音低下去问道:“他喜欢男的?”

 

丁程鑫飞快地说:“不知道。”

 

“那你喜欢男的?”贺峻霖不依不饶。

 

丁程鑫不说话了。

 

贺峻霖盯着他扭过去的脸,用手指一直戳他小臂,丁程鑫躲了两下避不开;他叹了口气,捉住贺峻霖的袖子,两人蹲着身子,一起从教室的后门溜出去了。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学校楼梯口的大窗将大片大片的暖阳洒向地面,瓷砖都被照的亮闪闪。

 

丁程鑫靠着墙根坐着,贺峻霖靠着他,便听见他沉重的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呀。可是我喜欢他很久了。”

 

丁程鑫四岁的时候,马嘉祺一家搬来了隔壁。丁程鑫比他大六个月,马嘉祺追在他屁股后面黏糊糊地叫哥哥,瘦瘦小小的一个,孩子王丁程鑫小手一挥说,我罩你,从此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一起上学放学,一起春游,背包里是薯片软糖,水杯里灌着橘子汽水,手里只抓着对方的手。

 

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是从他夜里梦到他躺在马嘉祺膝头看书,第二天在床单上发现自己遗精的那个白天,还是他第一次疏解欲望,闭上眼睛满是马嘉祺冲他微笑的夜晚?马嘉祺好像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他心照不宣的秘密。

 

 

把丁程鑫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的是一个很紧很紧的拥抱。当他回过神,马嘉祺的眼泪洒在他肩窝里。

 

小时候马嘉祺是个爱哭鬼,是他保护在身后的弟弟;长大后他却逐渐习惯了马嘉祺在他身前为他遮风挡雨做好一切。这是第一次,马嘉祺哭的眼眶通红,像回到小时候,他们紧紧抱着彼此,像两株长在一起的藤蔓缠绕着。

 

 

 

 

 

 

 

丁程鑫和马嘉祺并排躺在马嘉祺公寓的大床上,马嘉祺把他的手牵得很紧,手心隐隐发烫。

 

丁程鑫冷不丁道:“之前那次,你是骗我的吧?根本不是我把你做了。”

 

马嘉祺的手指紧了紧,又放松开来,不怎么情愿地答应:“是…”

 

丁程鑫眼睛亮了亮,立马翻身坐了起来,自上而下望着马嘉祺的脸,兴奋道:“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让我做一次呗。”

 

马嘉祺的手又追过去,将他的手扣住了,顿也没有顿一下便点头道:“好。”

 

马嘉祺牵住丁程鑫的手,一路引向他身后的位置,他翻了翻身,让丁程鑫的手能够伸进去。丁程鑫伸出指尖,往他里面探了半截,他看见马嘉祺疼的脸白了白,却没有出声。

 

丁程鑫突然的停了下来。他把手抽回来,面无表情地说:“马嘉祺,亲我。”

 

于是马嘉祺环着他的腰,两人接了一个颇为缠绵的吻。

 

“你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或者和别人乱搞,我就咬死你。”丁程鑫将下巴埋在他颈窝里,仰面倒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马嘉祺眼眶隐隐泛红,低声道:“我发誓我绝不会…”丁程鑫感觉他又快哭了,赶紧打住,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唇。

 

到了后来丁程鑫被弄得快意识不清的时候,他突然意识过来一件事,吃力的问道:“马嘉祺!你是不是就知道我不会舍得上你!”

 

马嘉祺垂着脸看他,微微笑了笑,顶的更深了:“是啊,丁哥。”

 

 

end.

 


彩蛋是绿茶嘉祺心理活动小剧场 赠礼过2k写一篇延伸车 么么

 

@豆豆奶 老婆10k快乐😚

【文轩】我的情人是小财迷


 


*总裁x小歌星/金主包养/破镜重圆/三俗狗血


*AB篇/刘耀文视角/轩视角@砂糖小橘 

 




00.


“刘耀文,分手吧。”


梦中的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那双总是含笑的漂亮眼睛此刻显得格外薄情,薄唇抿着,分明的下颌线绷紧;刘耀文此时才发觉,宋亚轩没有表情时可以这样冷漠。


他们站在天桥上,大风如刀割在脸上,刘耀文被风吹的胸闷,眼泪还没有落下来便被蒸发。


他听见宋亚轩嗤笑,轻飘飘地将这段感情丢在地上踩碎,宋亚轩说:“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我和你一起,只是为了你的钱。现在我玩腻了,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了。 ”


“以后别那么傻了。”




01.


夜色沉沉,微弱的月光挤进薄扁的窗缝,铺下一片海的深蓝。刘耀文在黑暗中睁开眼,眼底情绪翻腾;他不消侧身,只用余光便可以看见在他枕边正酣睡的人,那人背对着他,清瘦的脊背支起蝴蝶骨,像是随时会生出翅膀飞走。


几千个如此的夜,宋亚轩每每入梦,有时是绝情的,有时是甜蜜的,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真实又触手可及。


刘耀文想,无论这次他情不情愿,自己都会亲手扯下他的翅膀,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六小时前,刘耀文到朋友新开的酒吧光顾,刚走近吧台,便被钉在原地。


驻唱的嗓音很熟悉,熟悉到不可置信,空灵中带一点蓝调的嗓音慢慢唱一首陶喆;他偏过头,聚光灯打在他半边脸上,过于挺拔的鼻尖聚集了光点,睫毛忽闪像挂着一轮皎月。那种美是模糊性别的,引来无数人或明或暗的打量。


刘耀文远远看着,胸//腔燃起一团火,灼烧他的五脏六腑;那样的感情太浓烈,六年来没有一分减淡,爱或恨都模糊了界限。


整晚他都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往喉咙里灌酒到嘴唇发苦,灵魂却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只是看见宋亚轩被人下💊人事不省,那个老男人的手刚要碰上他一分,刘耀文的动作快的连自己都惊奇,一场利落的英雄救美,仿佛在心中演练过上千遍。


宋亚轩意识不清地吻//他,于是他清醒又卑鄙的回吻;他像沙漠中求水的旅人,渴盼多年,一丝一毫都攥紧手心。






“这是协议,签了吧。”刘耀文将手里的文件甩到宋亚轩面前,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宋亚轩窝在沙发上,双臂环住自己细瘦的脚踝,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刘耀文目不斜视,哪怕看一眼都害怕自己会心软。冷语像一把冷刀割裂两人,刘耀文不无讽刺道:“你不是爱钱吗?陪我一次,给你两万,够不够?”


宋亚轩微微仰头,眼角湿漉漉的,他能看见刘耀文雕刻般的侧影埋在窗帘打下的阴影里;他以为眼泪会落下来,过了良久,却只闷声说道:“好。”




02.


分手六年遇到人间蒸发的初恋前任,重逢的第一面就是在床上,如果这还不够荒唐,那刘耀文趁着人熟睡连环call醒秘书现拟的包养协议更是能说明一二了。


当年天桥一别,宋亚轩成了刘耀文掘地三尺也寻不到的人。彼时两人正值青葱年华,刘耀文只是个少爷,两人之间割裂的六年也足够叫他沉淀到身居高位,大权在握。在风浪中沉浮的时刻,刘耀文心里总憋着一股气,有着异常于他年龄的果断,像是要证明给什么人看。


“老板,这里是宋亚轩这些年的履历和资料。他参加歌唱节目出道,一直不温不火,最近和经济公司有财务纠纷,估计要欠不少债。”


秘书小王走进来将一叠纸放在桌面,面上那张印着宋亚轩的证件照,褪去十七八岁的那点青涩,漂亮的不像话。刘耀文用指腹轻轻摸过那一角小小的照片,好像这样能够缓解几分心中的焦躁;他吐了口气, 沉声应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刘耀文推开家门时宋亚轩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下人做好的晚饭热气腾腾盛在桌上。刘耀文走到沙发边,松一松领结将西装外套脱下,宋亚轩的眼神随之移过去;刘耀文在空中捉住他的目光,于是扯了扯嘴角:“吃饭吧。”


两个人僵硬的在餐桌前坐下,位置是对坐,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宋亚轩主动拿碗给两人盛汤,手腕一抖却洒落半勺,掌边烫出鲜红的印子。刘耀文一把捉过他的手来看,口不择言:“怎么这点事也做不好?”


宋亚轩没应,试图把手抽回来,刘耀文就将他整个人扯起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将他烫红的手掌放入冰冷的水流里。在哗哗的水声中,交流成了一种不必要,两人在尴尬的氛围中勉强得以喘息。


坐回餐桌前,刘耀文冷笑了一下:“这么想讨好我,不如坐过来喂我吧。”这么说自然没有当真的意思,只是不甘心自己的情绪仍然如此轻易便被眼前的人牵动,像一种幼稚的泄愤。


没想到宋亚轩却真的站起身,跨步到他身边,声线平板:“坐哪里?”


刘耀文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嗓子有点干了。他近乎咬牙切齿道:“坐我身尚。你还想坐哪里?”


下文  


end.






彩蛋是醉酒轩轩🥵

ab篇不是独立成篇的文章,所以一定要去看🍊的那篇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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